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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创客空间 主创全是孩子(组图)

归档日期:05-11       文本归类:飞客空间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记者了解到,在开放、交流、分享的氛围下,接触前沿技术、激发创造潜力、动手将创意实现,“创客”所包含的教育意义受到教育界人士的认可和欢迎。如今,创客教育正在深圳一些校园兴起。业内人士指出,师资欠缺、学校重视程度等都是影响创客教育可否走得更远的现实问题。

  作为深圳最早搭建校园“创客空间”的学校,深圳市第二高级中学在“校园创客”之路上已有一年多的摸索与实践。他们为何要开展创客教育,又是如何开展的?一年多的“创客”教育之路有何感受,最大的困难是什么……近日,南方日报记者走进深圳市第二高级中学“创客空间”进行深入采访,他们的实践故事或许能为正在开展或即将开展校园创客教育的学校带来些许启发或思考。

  各式3D打印机、智能起居照明系统模型、成排的装满各类元器件的木制储物柜……走进深圳市第二高级中学“创客空间”教室,你会被这些“小玩意”吸引。

  “这台3D打印机是学生们自己正在做的。”“创客空间”老师周茂华指着一台简单的仪器介绍。而说起“空间”的几个代表作,周茂华以及“创客空间”的另一位老师史野锋充满了自豪。

  一张小板凳上镶嵌着两个线圈,通过它,便可以给手机等小物品充电。这个名叫“无线充电桌”的小物品是“创客空间”的第一个作品。“充电时去找固定的插座,或天天带着数据线和充电宝,太麻烦了。”史野锋说,于是学生们有了制作“无线充电桌”的想法,“线圈”不仅可以镶在小板凳上,也可以镶在其他地方,比如咖啡馆的桌子或家里的储物柜上轻松充电,非常方便。

  创意无处不在!“不用带钥匙是否也可以开门?”一个小木门模型中间有个二维码标识,用微信扫描,便可以打开房门,这是深圳市第二高级中学创客团队开发的“芝麻开门UNLOQR”项目,该项目曾在中美青年创客大赛中获奖。“这是基于时下流行的扫一扫二维码,来定义具备O2O与物联网概念相结合的安全锁,打破了传统‘钥匙’的概念,颠覆了传统意义的锁。”周茂华说,这个项目有很高的应用价值,在酒店、出租屋管理等均可应用,相当于“智能钥匙”。

  “老年人开灯不方便,当他们起床,房间的灯能否自动亮起?”在这样的疑问下,深圳市第二高级中学的小创客们便开发了“智能起居照明系统模型”,通过制作一套家庭电路,以一种无意识的方式触发开关,实现智慧化的夜晚起居照明控制。该项目获得第29届广东省青少年创新大赛二等奖。

  “创客空间”在深圳市第二高级中学以校级社团活动的形式开展,每周三15时30分,“创客们”来到这里,进行“头脑风暴”,然后尝试把天马行空的想法用双手变成现实。受知识深度、技术等制约,并不是每个想法最终都能变成现实,但对于这些中学生创客来说,创新、动手实践的过程才是他们最看重的。“要敢于想象,然后去尝试,唤起他们的创造力,这点非常重要。”周茂华说,虽然创客要把想要的东西最终通过产品实现,但如果只是一味奔着做产品的目标去,很多创意很难出来,“对于中学生来说,不能太功利化,还是要注重解决身边的问题”。

  尽管“创客空间”目前办得如火如荼,但一年半前刚开始创办时也经历了很多曲折。这个社团由深圳市第二高级中学的两位老师周茂华、史野锋在2013年9月发起成立。他们两人是十足的“科技迷”,平常十分关注科技前沿,也是典型的理科生。早在创客刚刚在国内兴起时,两位老师就十分关注。一次偶然的聊天,两人有了成立“创客空间”社团带着学生一起“玩”的想法。

  他们在学校的网上发布社团“招募帖”,“零门槛”招收那些对创客、对科技感兴趣的学生,最终20多名学生报名,其中绝大多数来自高一年级。

  购买开源硬件、设计、组装、编程,做出想要的东西……两位老师起初设计的上述流程在现实中遭遇了不小的困难。“学生们对于编程几乎是零基础,刚开始是让他们了解开源硬件的一些原理和编程等东西,由于更多的时间是对着电脑,他们觉得很枯燥。”周茂华说,学生们的兴趣也因此大大降低。

  “后来,社团活动中个别学生不来了,来了的感觉兴致也不高。我们开玩笑说,再不改变就留不住人了。”史野锋说。之后,两位老师讨论,如果只是让学生接触开源硬件,范围太窄。“创客”圈子很大,应该启发学生,让他们通过项目去学习、提高,而不仅仅是停留在了解、研究理论知识层面。

  有了全新“路径”后,两位老师通过邀请业内专家来学校跟学生们做交流、带学生们参加智慧节等各种方式,让学生们了解目前创客在“玩”些什么,自己应该往哪方面努力。

  “最近自拍神器很火,我们来商量做一款有新意的自拍神器。”周茂华老师发起议题后,同学们围坐在一起讨论,有的学生纠结于如何调节自拍杆长度,有的学生提出可否与“无人机”结合。“就是要引导他们打破思维定式,敢去想象。虽然最终结果可能只是做出来个飞行器,无法实现自拍,但联想的过程本身就是创新,非常重要。”周茂华说。

  在讨论过程中,周茂华、史野锋还发现了一个让他们担心的情况。“往往我们抛出一个问题后,很多学生不愿去想,也不愿提出问题,或者想出的东西同质化,没有新意。”周茂华说,如果学生们在小学四五年级时便可以接触“创客”,可能效果会好很多。“我觉得幼儿园就可以接触了,这时主要培养孩子的想象力、好奇心,在小学则着重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逻辑思维能力,到了中学,他们做项目就可以更好。”史野锋说。为此,他们还建议创客教育以必修课的形式在深圳各中小学开展。但他也强调,即使开设必修课,也要区别于普通课程,“不能考试,主要是给学生们提供开放空间以及展示的机会。”

  在周茂华、史野锋看来,尽管购买传感器、主板等大量器件需要不少资金支持,但创客教育不仅仅是“砸钱”就可以做好,师资、人才这些都非常重要,影响着创客教育是否能够更深入地推进。“就算学校重视,花大价钱买来好的器材,但没有老师会用、老师不去引导学生去做也白搭”。

  在“创客空间”和学生一起学习、成长,是周茂华和史野锋的状态,在他们看来,创客教育中老师更理想的角色是“中介”,只是督促学生学习、帮助学生评估创意设想,分析技术难点,寻找可以实现创意的技术、专家和方案,实现资源嫁接。“像一些编程计算方法等我们也不会做,只能寻求专家帮忙。”周茂华建议,政府相关部门可以主导,在深圳建立创客专家资源库,这样不但方便创客们交流,同时创客教育中遇到的一些技术难题,他们也可以更顺畅地找到专家资源。

  周茂华和史野锋下一步准备将第二高级中学“创客空间”向全校开放,让更多的师生参与到创客活动中来,比如老师在这里做自己想要的教具、学生在这里做想要的玩具,或者完成自己儿时的某个梦想。他们还建议,深圳可以成立更大范围的“创客空间”,在这里有完整的基础器件,市民可以预约来到这里,一起进行创作。这样有助于让更多的人参与加入到创客活动,培养城市全民创新的氛围和土壤。

  尽管“创客空间”取得了一些成绩,在圈里也声名鹊起,但周茂华坦承,目前很多东西尚在摸索实践当中,比如还没有正式课程,是靠着灵感和想法,随机确定教学安排。创客教育怎样做得更好,是他们要思考的,比如师生制作的产品,当有企业要投资购买时,怎么办?如何更好地保护学生的创意,“可以申请专利保护,但这似乎又违背了创客开放、共享的精神”。

  萌萌的大白、精致的耐克球鞋、人物肖像……这些都是深圳市第二高级中学高一学生、创客空间成员林文韬的作品。这个16岁的阳光大男孩对“创客”尤其是3D打印非常痴迷。他在网上采购相关套件和材料,花了几个周末的时间,组装起一台3D打印机,打印自己感兴趣的物品。“了解了不少机械传动与三维建模的知识,收获很多,但还有很大提高空间。”林文韬笑着说,把打印出来的物品送给朋友当礼物,还被批评“有点粗糙”。

  林文韬从小对科技就很感兴趣,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发明家,这个梦想到现在都未改变。小学时,家里的电脑被他拆过好多次,就是因为“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些需要创意、动手实践的东西总是吸引着他,比如那时他也喜欢玩航模。到了初中后,学业压力加大,“总是听到周围人说考好高中多难,这时一定要努力”,所以那时林文韬没有太多时间动手实践自己想做的东西,只能在空闲时关注下科技前沿动态“过过瘾”。

  “(兴趣爱好)在初中被荒废了,高中再不做就晚了!”林文韬半开玩笑着说。于是,当史野锋老师去高一各个班级介绍“创客空间”时,林文韬立刻就被吸引了,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看到希望了”。吸引他的不仅仅是史老师说“创客空间”有3D打印机、准备做四轴飞行器等,还有创客的理念,“重视创新、实践与分享”。

  在“创客空间”初步了解了3D打印机后,林文韬就被它吸引,为了更快地学习了解,他便自己花钱购买套件材料,在家组装起一台3D打印机。家人也十分支持他,妈妈看到儿子玩这种高科技玩出了些“名堂”,十分开心,每逢家里来客人,都会将林文韬的作品拿出来展示。

  “太神奇了,打印机可以打印出凭空想象的东西。”同班同学杨德儒、黄静仪等好几位同学受林文韬的影响,也加入“创客空间”,想感受一下科技的神奇以及自己动手实践创意的快乐。

  林文韬的小伙伴李健明是个机器人发烧友,16岁的他很擅长编程,在“创客空间”团队里也十分活跃。担当为机器人或其他小发明装“智能化大脑”的角色。他曾自学Arduino套件和C++编程,“编程水平至少可以满足机器人自由运动”。

  这些小创客们坦承,很喜欢“创客”这个身份,尽管创作过程中也有辛苦、枯燥,但他们收获更多的是快乐、成长。他们也表示做创客与课业学习并不冲突,“会让我平常学习更高效,同时也更善于思考。”林文韬说。

  近段时间,随着全民创业、万众创新浪潮袭来,越来越多的学校也正尝试将创客教育引入校园。“自从李克强总理来到柴火创客空间之后,现在很多学校都主动找上门和我们谈合作,有时候每天要接待好几拨。”柴火空间造物吧负责人叶雨告诉南方日报记者,近段时间,包括南山外国语学校、福田区明德实验学校、南山实验学校麒麟小学在内的深圳多所学校,都已和柴火造物吧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专家表示,创客教育虽要力推,但不能急功近利。

  据悉,柴火造物吧是矽递科技旗下的一个子品牌,是一个集创客教育、创意物品展示为一体的综合平台。在这里,除了有创意爱好者们设计的小玩意儿,还排列了诸多入门级开源硬件、创客小锦囊以及相关教程。即使不是创客,来到这里也能够轻松利用开源硬件DIY很多东西,把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

  “我们开发了一些‘创客小锦囊’,一个锦囊里包括如蜂鸣器、旋转马达等多个输出模块,还有如反转传感器、压力传感器等多个输入模块,以及一个拥有多种电路设计逻辑的主控模块。”叶雨说,实践者完全可以利用这些已经集成特定功能的模块任意排列组合,一个锦囊最多可实现84种不同组合的集成效果。

  她告诉记者,通过推介各种开源硬件,实际上是把创意的诸多可能性,告诉给这些青少年。至于利用这些硬件变幻出什么物品,则交由动手实践的人放开想象。“很多小孩子用我们的锦囊,制造出很多创意产品,比如‘一碰就会响’防盗挂饰、‘可以提醒喝水’的水杯等,极大地提高了他们的创造力”。

  据了解,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柴火造物吧主要通过开放参观,举办线下活动,用创客工作坊的形式,让更多人了解和参与创客活动。在他们的“粉丝”中,青少年是最主要的群体,“每个周末都会有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造物吧参观、设计一些小物件,所以大家对创客教育的需求是很大的。”造物吧一名工作人员说。

  对于当前越来越多的学校尝试将创客教育引入校园,叶雨表示,过去学校开设的科学课程太死板,不能激发学生的创造力,学生作品多局限在纯手工(或部分加机械)的物品上,几乎看不到电子类的作品,层次非常低。学生的这些物品引入开源硬件之后,情况就大为不同。

  记者了解到,目前,深圳已有多所学校正和柴火造物吧开展合作。学校合作的主要形式有三种:一是学校购买创客教育产品,由柴火造物吧的工作人员对其老师进行教程培训;二是如果学校师资力量不够,在有场地和经费支持的情况下,可由柴火创客空间组织技术人员入校进行交流、指导;三是引入第三方教育机构,柴火空间对这个“中介组织”的教师进行培训,再由其向各个有意向的学校开展对接。

  “最好的方式是在校园内部开设一个创客空间,有固定的设备和工具给学生使用,但是这样的话,投入就比较大,且需要专人管理。”叶雨说,虽然深圳的创客发展走在全国最前列,但创客教育并不是处在最领先的位置。“温州等一些地方的创客,很早就已经引入到校园,发展势头也还不错”。

  据悉,目前深圳各大学校都在争抢创客资源,希望在创客教育方面有所建树,但在专业人士看来,创客教育虽要力推,但却不能急功近利。尤其要避免将其纳入体制内的课程中,成为一种标准模式的应试教育。

  “应试教育有两大特点,一是‘一个都不能少’,二是要应付考试。而创客教育一定是要以兴趣为导向,不能强制推向每一个学生;同时,创客往往需要跨学科、跨领域的思维,应试教育尚不能满足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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